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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架抬出,一辆辆救护车呼啸而去。
两名重伤的案犯,也被人从篮球馆里抬了出来。
一个头破血流,另一个中枪昏迷不醒。
现场LAPD的最高负责人,也是时任局长的布拉顿面色凝重,洛杉矶又一次发生了如此严重的恶性案件。
一名警监快速走过来。
布拉顿问道:“伤亡情况如何?”
“我们无人受伤。”警监迅速报告现场情况:“一名案犯被SWAT击毙,另外两名案犯重伤,疑似被好莱坞影星马丁-戴维斯制服。受害者中,目前确定死亡十人以上,重伤者也有十几人,主要为伯班克中学的篮球队队员和工作人员。”
布拉顿心里骂了两句脏话,说道:“收集现场监控录像,安抚伤者,联系家属,尽量不要让他们乱说话,为情绪平稳的人做笔录,我要了解球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这件案子必然轰动全美。
多名女警赶来,与啦啦队队员们接触,了解详细情况。
所有人的话全都指向一点:马丁-戴维斯!
是马丁-戴维斯救了她们,冒着生命危险制服了持枪歹徒。
LAPD在海伦的DV上只弄到一段SWAT冲进去的录像,却在摄像师的摄像机里拿到了拍摄的卡带。
布拉顿和几位警监一起看了录像带,录像时间不长,不到十分钟,却清晰记录了马丁-戴维斯的经理人发现异常,马丁招呼人赶紧离开,一直到便利店可乐爆头的一幕幕。
“自救的典范。”一个警监说道。
另一位女性警监接话:“没有马丁-戴维斯,那十几个女孩没人能活下来。”
录像很直观,匪徒已经杀红了眼,冲入店里胡乱开枪,如果没有马丁-戴维斯奋不顾身出手,藏在店里的所有人都会被枪杀。
十几个花季少女死亡,比同等数量的男人被杀负面影响大多了。
专门负责公共关系的警监麦克莱恩说道:“马丁-戴维斯是个英雄,他让洛杉矶避免了一场超级大屠杀。”
众人都很清楚,如果再多一些死者,他们面对的压力会大无数倍。
能在这所顶尖私立中学就读的人,家庭最差也是富裕中产。
“后续的舆论是个问题。”死者尸骨未寒,布拉顿已经在考虑社会影响了。
能坐到他这个位置,很多时候考虑问题更像个政客:“我们必须引导舆论方向。”
麦克莱恩说道:“我认为马丁-戴维斯是关键。”
布拉顿主动说道:“我暂时没让他接触外人,我们一起去见见他。”
麦克莱恩和布拉顿一起去找马丁。
LAPD很给面子,特地找了两位二十多岁的漂亮女警一起陪马丁和布鲁斯聊天。
马丁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们闲扯,看到布拉顿和麦克莱恩时并不意外,他知道LAPD肯定会主动找他聊聊。
麦克莱恩看了眼海伦这个记者,主动上前跟马丁握手,先做了自我介绍,又介绍了布拉顿,说道:“找个地方单独聊几句。”
马丁点头:“可以。”
三人一起走向空旷处。
布拉顿率先开口:“我代表警方向你表达感谢,马丁,你制止了一起恶性案件向更残酷的方向发展。”
马丁说句实话:“其实我也害怕恐惧,我也是为了自保。”
布拉顿又说道:“我看了一段录像,你非常勇敢,在最恰当的时机,用最恰当的方式,击倒了穷凶极恶的匪徒。”
马丁专门问道:“我出手有点重,不会有麻烦吧?”
“麻烦?怎么可能!”现场那么多目击者,布拉顿很清楚事情必然会流传出去,强调道:“你是洛杉矶的英雄!我会就此事专门写一份报告,提交到市长办公室和市议会!”
马丁很懂,停下脚步,主动说道:“其实,我也要向LAPD表达感谢。”
布拉顿和麦克莱恩停下来,一时搞不懂马丁要做什么。
马丁非常认真的说道:“当时我与老布,就我的经理人,被持有自动武器的匪徒困死在走廊里,是LAPD冲进来及时解救了我们,就我本人来说,LAPD才是英雄。”
麦克莱恩愣了一下,局长刚把铺垫做好,自己这个关公负责人尚未开口,对面不但举手投降,还大喊着我们是一家人。
这人太上道了!
做了这种英雄壮举,不是该桀骜不驯,自大到目中无人吗?
布拉顿反应超级快,说道:“这是LAPD的职责,马丁,我代表LAPD所有警员,邀请你到警局总部参观。”
马丁特别上路:“我一定会亲自登门表达感谢!”
今天这事,属于他的跑不了,他获益的同时,与洛杉矶最大的帮派LAPD搞好关系,没什么坏处。
布拉顿跟马丁用力握手:“LAPD从不亏待朋友。”
麦克莱恩说道:“具体我们谈?”
马丁说道:“我打电话给经纪人,这种事你跟他谈好了。”
麦克莱恩点头:“可以。”
马丁掏出手机,去一边打电话。
布拉顿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很聪明也很懂事的年轻人。”麦克莱恩尽量保持客观,以免影响上司判断:“他必然成为这座城市的英雄,我们也在背后推一把,以他的事迹来吸引公众和舆论的注意,减小我们的压力。”
布拉顿点点头:“可以,他既然肯配合,我们的工作也会少很多麻烦。还有,你去搞定华纳电视台的记者。”
麦克莱恩说道:“交给我了。”
马丁打完电话回来,说了两句,又返回汽车那边。
警方还有众多善后事宜要处理。
尤其舆论方面。
汽车这边,来了很多啦啦队女孩和她们的家长。
布莱克-莱弗利一看到马丁,就冲了过来,用力抱住他,眼泪打湿睫毛,双手上下乱摸,确定马丁没有受伤,哽咽着说道:“你没事,你没事,太好了!你拿着枪出去救老布,吓死我了……”
马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抚道:“都过去了,我们平安无事。”
布莱克后面过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马丁想松开布莱克,布莱克却抱着他不放,仍然上下乱摸,好像要切实证明他毫发无伤。
厄尼-莱弗利说道:“布莱克!”
布莱克这才松开马丁,往后退了两步,介绍道:“这是我父亲。”
马丁跟他握手:“莱弗利先生。”
厄尼郑重跟他握手:“你救了我女儿,挽救了我的家庭,谢谢。”
马丁说道:“不必客气,我跟布莱克是朋友。”
厄尼掏出私人名片,递给马丁:“你应该听说过我,有需要的地方,尽管给我打电话。”
马丁跟他交换了名片,客套几句,厄尼带着女儿离开。
布莱克一步三回头,眼睛里面全是星星。
没办法,十七八的女孩,遇到这种人,遇到这种事,哪能扛得住。
莱昂纳多和杰克之类的,已经被布莱克扔到了脑后,她的偶像只剩下马丁一个。
然后,茱蒂丝与她的父母,还有马丁叫不上名字来的女孩和家人,一一过来向马丁表达感谢。
马丁收获了一大波人的好感与人情。
无论伯班克中学,还是北好莱坞的霍尔中学,全是加州第一流的私立中学,能在这种学校就读的学生,就没有一般的家庭。
马丁很清楚,这些人情起码可以用一次。
“姐姐,马丁在那里。”伊丽莎白左右手各牵着一个比她矮了近半个头的女人过来:“没有马丁,我大概躺在救护车上。”
阿什莉和玛丽也向马丁表达了感谢。
伊丽莎白过来,却一头扑进马丁怀里哭了起来。
马丁满脸都是无辜,张开手臂示意自己什么也没做。
玛丽要上前,却被阿什莉拉住了:“让她哭一场吧,哭出来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玛丽指了指伊丽莎白:“她受到了太多惊吓。”
布鲁斯这个烂人,坐在一辆救护车后面,饶有兴趣的看戏,越看越觉得精彩。
他目光从奥尔森姐妹身上扫过,接着摇了头,这两个排骨精含胸驼背,明显不是马丁的菜。
“科勒的事绝对不怪我!”布鲁斯为自己的烂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和借口:“全都怪马丁,都是这个烂人传染和教坏了我!”
伊丽莎白要跟姐姐们离开。
马丁劝说道:“早点回去,好好休息。”
伊丽莎白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去露易丝那里?”
马丁说道:“去的时候我会联系你。”
“到时我去找你。”伊丽莎白被姐姐们带走了。
马丁来到老布那里,接过他递来的水,拧开喝了一口,就看到了托马斯。
经纪人急匆匆的赶过来。
跟他一起来的,还有马丁颇感意外的人。
露易丝戴着黑边眼镜,穿着一身职业装,快步走过来,略微打量马丁,随口说道:“没事就好。”
马丁故意亮出手上涂抹着碘伏的伤口:“我受伤了啊!”
托马斯在旁边说道:“你要吓死我!”
马丁说正事:“经过我跟你说了,舆论上的事你与LAPD交涉,去吧。”
工具人托马斯赶紧去做事。
马丁看向露易丝,冲她笑了笑。
露易丝说道:“怎么,意外我会来?别忘了,你欠我的配方还没还清呢!”她冷哼一声:“不还清债务,你就想死?哪有这么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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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